明明是责怪的话,但暨柔好像从中听到了一丝委屈?

“你都看见了?”她问道。

齐铮亲了亲她的耳垂,脸上甚是满足,“自然,朕还看见夫人与宋时卿有说有笑,好不开心。”

“夫人可真是只闻旧人笑,不闻新人哭。”

他开玩笑的话让暨柔心头一跳,“陛下在胡说什么?”

什么是新人旧人,说的她仿佛是多情之人。

明明他才是坐拥三宫六院的帝王不是吗?

“这也是他送的?”齐铮眼尖地看到她头上的碧玉簪子,不正是前不久他亲眼目睹宋时卿亲手为她戴上的那支。

他冷哼一声,“真是丑陋又廉价。”

说着便将这支碧玉簪子随意扔在了地上。

地上铺了毯子,簪子落地倒也没有碎,只是显得有几分可怜,仿佛被人丢弃的无价值之物。

“陛下!”暨柔凝眉,转身不高兴地看着他。

“这是我的东西!”

即便她不喜欢,但也不希望别人随意处置。

她板着一张小脸,第一次对他露出了柔顺以外的情绪。

她生气了。

却是为了别的男人送的东西。

即便这人是她名义上的丈夫,而他才是那个无名无分之人。

齐铮还是抑制不住心底的醋意,他承认自己想要的越来越多了。

但面对夫人这般瑰宝,他贪婪获得全部,又有何错?

他怒意浮上心头,却瞥见她柔弱的身躯,顿时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