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娇躯微微一颤没有回话,却仿佛取悦了他。

“几日不见,夫人可有想朕?”

齐铮俯首将下颌埋在她的颈窝处,属于夫人才有的幽幽清香涌入鼻间,他深吸一口气,发出喟叹的沙哑声。

“夫人不想,朕却想夫人想念得紧。”

颈窝处裸露的肌肤随着他的呼吸感受到一阵阵温热与痒意,暨柔抵在他胸膛处的柔荑下意识推了推。

眼前男人身份尊贵,她不敢用力,只好开口,“痒”

下一秒温热的气息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温暖干燥而的掌心,在她的下颌处摩挲。

他的掌心带着薄茧,惹得暨柔更难受了,她抬起小脸望着他,“陛下”

齐铮将她脸上的一丝一毫收入眼底,明明不情愿,不舒服,却不敢反抗,只能用含泪的眼眸望着他,真是可怜极了。

掌心下娇嫩的肌肤不过片刻便泛起了红意,格外惹人怜爱。

他喉结滚动,深邃的鹰眸逐渐染上几分欲色。

“上次是我不对,惹得夫人病发,齐铮在这给夫人赔不是了。”他的嗓音带着几分醉人的哑意。

他与自己道歉,没有以‘朕’自称,更是直言自己的名讳,这让暨柔一怔。

“陛下,我们这样是不对的。”她说。

柔弱无依的夫人企图挑明一切,用直白的语气让高贵的帝王停下这一切。

然而早已尝到腥甜滋味的猛兽,又怎么舍得因为三言两语而放下?

“有何不对?”他臂弯紧紧扣住她的纤细的腰,薄唇轻启。

“夫人的夫君惹得夫人伤心,朕却想讨夫人欢心,这有何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