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的人都知道,二公子并非老夫人所生,而是妾室所生,虽然记在老夫人名下,但待遇却远远不如大公子。
自老大人去世后,二公子更是放养状态。
不受主家重视,可想而知二公子的日子恐怕过得都不如他们这些奴仆。
听说二公子这些年课业学得极好,如今却在紧要关头倒下了,只怕是
其中的蹊跷,暨柔自然也明白,但此时也来不及探究了。
想到那个不久前为她说话,还让她保重身子的少年,暨柔对绿柳严肃道:“绿柳,赵太医刚走不久,你务必追上,请他去二公子那走一趟。”
“是!”绿柳得了吩咐,连忙跑出去了。
暨柔坐下后叹了一口气。
如今科考在即,若是因为生病耽误了,那真是要悔恨终生了。
但这或许便是一些人想要的吧。
在这偌大的府邸,暨柔再一次感受到了其中的寒凉。
“二公子!二公子!”
眼见自家公子奄奄一息,自己却无能为力,瘦小的小厮急得跺脚。
“郎中呢?郎中怎么还不来啊!”
“二公子对不起,是小的没用,没能给您请来郎中”他急得瘫倒在床边,开始大哭。
哭声吵醒了宋时衡,他伸出纤瘦的手,力气微弱地拍了拍他,“不关你的事,别哭了。”
“可是还有半旬便要科考了,万一您身子还没好,耽误了怎么办?”
宋时衡面色苍白,脸颊都快凹陷了。
闻言他苦笑一声,“那就听天由命了吧。”
他从小身子康健,近来更是小心翼翼不让自己受寒。
谁知却还是病了,比以往都要来势汹汹,严重得多。
“二公子!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