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成亲后,这两年情境大致相同,更无机会接触男子,又怎会移情他人?

宋时卿觉得自己或许是魔怔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暨柔简单收拾一番,便入睡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日暮西山才醒来。

暨柔睁着惺松的睡眼,看了外面的天色,“绿柳,现在几时了?”

“回夫人,已经戌时了。”门外有些响动,接着绿柳用火折子将屋内的蜡烛点燃了。

“难怪屋内如此暗。”

绿柳来到床边扶起她,替她披上外衣,顺便问道:“夫人可要用膳?”

暨柔点头,“嗯。”

很快下人们将晚膳端了上来,都是清淡的口味。

用完膳后,绿柳从下人手中接过一碗药,“夫人,这是奴婢让人熬的药,您趁热喝了吧?”

暨柔试探性地喝了一口,一张小脸紧皱,“怎么跟上午的一样苦?”

她不记得昨晚昏迷之后的事了,但还记得上午宫人端上来的药和现在喝的一样苦。

绿柳挠了挠脸,迟疑后解释:“夫人,这是赵太医给奴婢的方子,说是如果夫人每日按照这个方子来,加上静心休养,不出几个月,夫人的身子定会比从前强健。”

“赵太医还说这药加了些黄连,会比寻常的药苦一些。”绿柳同情地看了眼她家夫人。

果然,听说有黄连后,暨柔整张小脸更苦了。

要喝几个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