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铮手指一顿,心想夫人的肌肤真是如婴儿般娇嫩啊。

他目光幽幽,俯首在她耳边低语:“但那又如何?夫人既招惹了朕,又怎能奢望无事发生?”

暨柔轻咬丹唇,杏眼微瞪:“陛下就不怕被人知晓后,被百官谴责,千夫所指吗?”

齐铮嗤笑:“夫人想被人知晓吗?若是夫人不想,那便不会有人知晓,若是夫人不介意,那朕又有何惧?”

如今世家畏惧他,却也需要他,依仗他。

更何况十年过去了,这朝堂之上早已不是先帝在世时,世家称霸,蔑视皇权的时代。

他齐铮既然夺了这权,便能将其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而不是唯唯诺诺仰仗世家鼻息坐稳这位置。

暨柔一直强撑着的勇气在这一刻书瞬间消散,弱不禁风的身子更是摇摇欲坠。

如画般的眉眼,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整张脸如出水芙蓉般清丽,嘴唇泛白,更添了几分柔弱不堪。

齐铮将她搂在怀里,心中升起暴虐之感,他觉得自己是个变态。

夫人哭得越可怜,他就越兴奋,越想把人欺负哭。

他感受着怀里人的温软,大掌轻抚她的脸庞,心中满足,喟叹道:“夫人的这张脸,这具身子,这性子真真是长在了朕的心意处,分毫不差。”

“暨相为人古板苛刻,没想到却生了夫人这等妙人,真是怪哉!”

仿佛感受到了浓烈的危险,暨柔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柔荑使劲想推开他,眼前的人却丝纹不动。

“放开我!”她不再顾及他的身份,狠狠的瞪着他。

可惜平时一向温柔羸弱的人儿,即便是生起气来也是毫无威慑力,反而有些可怜兮兮。

出乎意料的是,齐铮松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