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卿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你身子弱,母亲不会怪罪的。”

暨柔没有说话,他叹了口气,“既然来了,那便一起进去吧。”

两人相携同步进了老夫人的院子。

老夫人便是宋时卿的母亲,住在东院,大家出身。

此刻正坐在上堂,面容慈和中透着几分威严,一件镶金暗纹大袖衣将整个人的气度体现的淋漓尽致。

“儿媳/儿子向母亲请安,儿媳/儿子来迟了,望母亲恕罪。”两人躬身请安。

老夫人挥了挥手,“都起来吧。”

她目光慈爱地打量了自己儿子一眼,见他精神不错,除了有点儿消瘦,便将目光转向了暨柔。

“听说你前两天病了,如今身子怎么样了。”

暨柔:“回母亲,今儿个身子已经大好了。”

她昨晚睡了个好觉,醒来的确气色不错。

她这般说,老夫人也没有再多问。

以往暨柔生病老夫人倒也会去探望一番,如今倒是觉得习以为常了。

“那就好,万事还是自个儿身子重要,等你养好了身子,才好为时卿,为宋家诞下麟儿。”

闻言暨柔眉目间神色淡淡,没有以往的委屈,也没有神情落寞,而是垂眸附和:“母亲说的是。”

一旁的宋时卿不大高兴,他看了眼低头不语的暨柔,再看了眼老夫人。

两人为何没有孩子,他心知肚明,但不可能说出来,因而只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样,“母亲,子嗣一说本就随缘,你就不要为难柔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