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薄的锦被从腰间滑落,羸弱的身子单薄如纸,她挺直了身躯,盈盈一握的细腰若柳枝。

她低垂着盈盈水眸,娇弱的小脸上划过一抹坚毅。

宋时卿,既然你薄情寡义,那她也不必愧疚难当了。

晚膳过后,下人已经准备好了浴桶和热水。

暨柔柔嫩白皙的后背轻轻地靠着浴桶,水汽弥漫,如同一层轻盈的细纱,萦绕周身。

水珠顺着光滑的肌肤,拂过玲珑的曲线,没入漂浮着花瓣的水面。

正伺候夫人沐浴的绿柳撩起她湿漉漉的柔软长发,见原本光洁无瑕的后背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指痕,显得格外暧昧惹眼。

她不由得替夫人抱怨:“夫人,那位下手真是不知轻重。”

闻言暨柔心口一缩,低声呵斥,“绿柳慎言!”

绿柳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那人岂是自己能置喙的,顿时不敢再胡说。

暨柔垂眸看了眼胸前的斑驳,不由得想起那个荒唐混乱的一晚。

第55章 炮灰臣妻2

三日前,暨柔的表姑祖母,也就是当今后宫中的唯一一位长辈——娴太妃,在后宫中举办了一场小宴,邀请了后宫中的嫔妃以及当朝有品阶官员的家眷一同小聚。

暨柔作为当朝左相之嫡女,礼部侍郎之妻自然也在受邀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