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绿柳喊了一声,心中犹豫不决,思来想去斟酌好用词,她才慢慢开口。
“奴婢拿着香囊和以前残余的药渣亲自去了同善堂,问了那儿的大夫,结果大夫说,说”
回想起大夫的话,绿柳心中如巨石坠落般不安。
她偷偷看了眼夫人的脸色,最终还是如实说:“大夫说那香囊里的香料的确有避子药材,还有您喝的药里也有,大夫说”
她咬了咬牙道:“说女子接触久了易导致终生不孕。”
说完后她匆忙低下了头,不敢去看夫人的神情。
这番话如惊天巨雷,让暨柔本就血色不佳的脸上更是煞白,原本清润的眸子里满是氤氲,开始泛红,单薄的身子更是一颤。
绿柳担心地看着她,“夫人”
许久,暨柔嘴角扯出一抹笑,对她说:“我没事,你先出去吧。”
绿柳放心不下,眼里满是担忧,“您您身子骨弱,千万不可动气啊。”
暨柔轻轻点头,脸上看不出什么神色,她又说了一遍:“我明白,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绿柳也不好再说什么,她替暨柔掖了掖被角,说:“好,奴婢就在外面,您有事就喊奴婢。”
等她出去后,暨柔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发出细细的呜咽声。
即便心中早已有了准备,她还是忍不住心寒。
自从三日前从宫里回来,暨柔就大病了一场。
当日请了大夫过来,喝完药的暨柔陷入睡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