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集团上下人心惶惶。
傅砚原本不打算送他母亲出国,他以为经过这些年,这些日子的敲打,他母亲应该学会安分守己,不再插手自己的事,却差点忘了她从来都是想要将一切掌控在自己手里,不管是他小时候,还是成年后,五年前,抑或是现在。
订婚的事有她的手笔,傅砚已经警告过她。
然而他又接到消息,他母亲企图再次找到暨柔。
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傅砚都不可能再次让她接近暨柔,这是他自己的决心,也是对暨柔的承诺。
所以,他只能选了个环境秀丽,适合养老的地方,将她送了过去。
至于其他人,尤其是他的那些叔父舅伯,傅砚也没有必要再手软了。
“傅砚你什么意思?!”
“我堂堂江家大小姐怎么就配不上你了?!”江梦知道自家因为这件事生意上受到牵连,怒气冲冲地来到傅氏大楼,质问傅砚。
傅砚连个眼神都没给她,头也不抬道:“如果你是来闹事的,那么我就请保安了。”
如果没有他的授意,她不可能进来,就当是给江家的面子了,毕竟他和江家还有几分交情在。
江梦见傅砚不为所动,甚至还想让人赶自己出去,心中的怒火更盛了。
她江梦都没有说什么,他傅砚凭什么嫌弃自己?
她环顾了一圈办公室,突然冷笑:“听说你喜欢一个叫暨柔的人?她人呢?叫她出来,我倒要看看你喜欢的是什么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