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闻言心口发软,他伸手想再次将她拥入怀里,蓦地想起她刚洗完澡,而自己风尘仆仆的,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转而将手心落在她的肩头,神色郑重道:“我知道,但我不敢赌。

“我怕因为这件事你不理我了,或者不愿意考虑我了。”

他的话让暨柔神情怔怔,傅砚叹了一口气,继续道:

“暨柔,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顾虑,但是你可以跟我说说吗?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去解决。”

“我最怕的是我做错了哪里,你却不愿意同我说,让我一错再错。”

“如果是关于我母亲,关于我的家族,我可以拿整个傅氏的未来向你保证,他们绝不可能再为难你。”

“我也不是五年前那个受人钳制的人,如今我可以自行决定自己的每一件事,包括恋爱对象,包括婚姻对象。”

傅砚从来不会跟谁掏心掏肺地说心里话,他一直坚信行动大于言语,可以用行动来证明的事没必要再说出来。

他也不怕被人误会,不怕别人因为一些言论而误会自己。

但是他怕被暨柔误会,生怕因为别人的言论,让她那本就动摇的心再次摇摇欲坠,所以他愿意向她解释,愿意将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示给她看。

他的一番话让暨柔动容,望着他认真的眼神,暨柔问:“你相信梦吗?”

“梦?”

暨柔点头,“我之前做了个梦,梦很真实,梦里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

开了口,接下来的话就容易说出口了,暨柔慢慢地说着,心中也逐渐有种巨石被推开,如释重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