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傅砚就换了张面孔,表情开始冷峻,注视着她。

“难道要送你回那个连个路灯,连扇大门都没有的破房子吗?”他语气冷冷。

“暨柔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难道会不知道那是个那么地方吗?那么偏远混乱的地方你也敢住?!”

万一有不轨之人,她该怎么办?

暨柔被他呵斥地心口一颤,她这是第二次见傅砚如此生气,用这样严厉的语气对她说话,第一次是五年前分手的时候。

“那里离公交站挺近的,不算偏远。”她垂眸小声说道,至于周围治安环境,她当时没有考虑太多,因为手里的资金有限,想着等工作一段时间再重新找房子 。

傅砚真是气笑了,“近?你确定那叫近?那你想过安全因素吗?你有为自己的安全考虑过吗?”

暨柔低头不语,傅砚只能见到她长长的睫毛轻颤。

见她这个样子,傅砚再大的火气也消了,他叹了一口气,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我不放心你一个人住那,今天先住在这儿,明天再搬家。”

“搬家?”暨柔反射性看向他。

“不然你还要住那?”傅砚睨她。

暨柔:“我打算过段时间就找新房子的。”

傅砚:“不用找了,傅氏有员工公寓。”

“其他你不用操心,明天你直接过去。”

说完他又问她感觉怎么样,显然是不想继续刚才的那个话题。

暨柔揉了揉自己的头说:“头好像有点痛。”

说到这傅砚又是一阵冷笑:“知道酒量不行还要喝酒,暨柔我真想掰开你的脑袋看看装的是什么。”

“我知道你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