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沈言澈眼睛一亮:“哥你真好。”
只要他哥收留,他爸也不会说什么,等过段时间他爸气消了,他就滚回家。
沈言澈心里打着小算盘,当即不再打扰傅砚,对他说:
“不打扰你了哥,拜拜。”
等他出门后,却见到正在和同事说话的暨柔,他立马走了过去,对暨柔说:“警告你别耍花样,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说完后他大摇大摆地走了,犹如胜利的公鸡。
“小柔,小沈先生的话是什么意思啊?你得罪他了?”有不明所以的同事问道。
暨柔摇了摇头,垂眸说:“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还是第一次见他。”
以为她不高兴了,同事立马安慰她:“害,别管他,他就是个纨绔子弟,无理取闹。”
沈言澈也不是第一次来公司,而且每次来都比较夸张,大家都知道他是老板的表弟,因此也就习惯了。
“要我说肯定就是见我们小柔长得漂亮,脾气又好,想引起你的注意!”
“啧,男人的把戏罢了。”
暨柔的确有些不高兴,毕竟不论是谁被这么无礼地对待都会有不好的情绪,但她知道就算自己向沈言澈解释,也不过是白费口舌,或许还会被他认为是狡辩。
不过她是个情绪稳定,并且懂得自我调节的人,因此负面情绪不过持续了几分钟就消散了。
反而是一个人在办公室的傅砚,脑海里是暨柔出去时垂头不说话的模样,心中浮起各种猜测。
她是不是不高兴了?
还是伤心难过了?
那她为什么不解释呢?
想到这他又自嘲不已,就连见到他,面对他的嘲讽,她都没有解释过一句,又怎么会向一个陌生人解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