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舟苦笑:“我真的没有机会了吗?”
暨柔沉默,顾延舟懂了她的意思。
许久,他哑着嗓子:“好,我明白了。”
她不愿意,那他不强求。
可他不甘心啊。
天空乌云聚集,雨开始下得越来越大,暨柔撑开伞递给他,透过雨幕对他说:“回去吧,顾延舟。”
说完她转身进了门,徒留顾延舟呆呆地怔在原地。
过了不知道多久,暨柔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雨点已经变成倾盆大雨,雨水彻底打湿了他的衣服,头发凌乱,浑身狼狈不堪,仿佛已经成了雨的一部分,脸上滑落的不只是雨水还是泪水。
暨柔不知道顾延舟在雨中呆了多久,知道两天后她接到了祁淮礼的电话,说顾延舟发高烧在医院昏迷不醒,医生说他今晚要是再不醒,恐怕有生命危险,因此希望暨柔能去医院看看他。
等暨柔赶到医院时,病房里只有昏迷的顾延舟和一旁守候的祁淮礼。
“你来了。”见暨柔进来,祁淮礼声音有些高兴。
暨柔看了眼病床上的顾延舟,问:“他怎么样了?”
祁淮礼抬抬下巴:“喏,还在那昏迷不醒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
祁淮礼倒也没有说谎,顾延舟从回来后仿佛遭受了巨大打击,整个人失魂落魄,犹如行尸走肉,更是把自己关在家里,公司也不去,就呆在家里,谁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