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却鬼差神使地找了最好的相馆,让人给这张照片贴上了防水膜,由于材质特殊,即便是火烧水浸都不会损耗照片半分。

祁淮礼将自己的行为归结于对证据的保存,毕竟这可是暨柔欺骗玩弄顾延舟的罪证!

这几天他早已将暨柔和照片上的男人查了个底朝天,结果却出乎他的意料。

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尔虞我诈的计谋,最终的事实却让祁淮礼更加难受。

他一直以为暨柔就算不是家境殷实,即使没有像他们一样的出身,也至少是小康家庭,父母健全。

然而事实却是她的父母在她高二时意外去世,留下她一个人,也没有其他亲戚,靠着父母的积蓄和赔偿费独自一人生活。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暨柔从来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她的父母,也没有说过回家,而是从待在顾延舟身边起,便是一直随叫随到,他一开始以为是因为顾延舟的要求,现在看来不过是因为她根本没有亲人可以依靠。

至于男人,叫程衍,和暨柔从小一起长大,作为男人祁淮礼自然能看得出他喜欢暨柔,可惜在高考完后那个暑假,因为救人而死在了一场大火里。

祁淮礼隐约记得,那场大火上了当地新闻报导,当时有一个少年英雄牺牲,还是高考状元,消息一出,众人惋惜,现在回想,应该就是程衍了。

亲人好友接二连三去世,最后只剩自己一个人,祁淮礼不知道暨柔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明明这些与他无关,但心底却有一种名为心疼的情愫在蔓延……

“一个人在这看什么呢?”一只手伸来,祁淮礼眼疾手快将照片揣回了兜里。

来人连个影儿都没见着,他一屁股坐在祁淮礼身边,眯眼道:“你不对劲啊祁淮礼?”

祁淮礼不语,男人穿了件花衬衫,啧了一声,继续说道:“怎么最近你和延舟都不对劲,他是因为女人,你不会也是因为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