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暨柔的胆小,祁淮礼不以为意,毕竟从他第一次认识她就是这样了,明明是相似的脸,性格气质却完全不同。
“昨晚阿舟喝醉了,怎么样?你们没吵架吧?”明明看起来是关心的话,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带着满满的恶意。
暨柔不解地看着他:“为什么要吵架?”
“不会吧?这么重要的事阿舟没有告诉你?”祁淮礼状似惊讶,只是眼神透露了他的幸灾乐祸。
暨柔正想问他什么事,前头的领导正冲她招手。
“暨柔,你过来。”
她只好对祁淮礼说:“抱歉,失陪了。”
“祁先生,这位就是我校美术学院的优秀生暨柔。”院领导指着暨柔对身旁的男人介绍道。
“就让她来介绍一下这些名画吧。”说着他眼神示意暨柔。
暨柔这才知道原来这位祁先生,也就是祁淮礼的父亲对眼前名画的来历感兴趣。
她扫了眼墙上的画,都是她曾经了解过的,因而很是淡定地点头。
“好的。”
“您现在看的这幅画是1918年意大利著名画家……”她开始认真介绍,吐字清晰,嗓音轻柔婉转。
对于所学专业的知识,暨柔是有信心的,不然也不会被领导记住。
她美丽的外貌和专注的模样也引得其他人注目,不自觉地认真听她讲述每一幅画的来历。
等参观活动结束后暨柔的嗓子已经有些沙哑了,她从包里翻出一盒润喉糖,吃了两颗才感觉好多了。
“讲得还不错,倒是比花瓶好多了。”
祁淮礼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夸赞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打了个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