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顾安!!!”林烬果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跳开,耳根瞬间红透,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
我几乎是逃离了那家咖啡厅,像是身后有恶鬼在追。
不,比恶鬼更可怕,是林烬那双维护着别人的眼睛,和程添锦那无声胜有声的隐忍。他们俩在一起,就像一幅完整的画,而我,是画框外多余又碍眼的灰尘。
胸口堵得发慌,那股酸涩直冲鼻腔和眼眶,逼得我太阳穴都在突突地跳。
我不能在大街上哭出来,太他妈丢人了。
顾安怎么能为这种事哭?
我猛地停下脚步,手抖得厉害地在口袋里翻找,想用音乐把自己隔绝开来。
摸到了那副缠在一起的有线耳机。
妈的!
什么时候打成了这个死结!
我低着头,手指因为压抑着情绪而不听使唤,越是心急想解开那些纠缠的线,它们就缠得越紧,像极了我自己,和我这操蛋的人生。
解不开……
什么都解不开……
连副破耳机都跟我作对!
早知道就用蓝牙的了……
还留着这破玩意儿干嘛……
指尖触碰到耳机线上已经有些磨损的痕迹,记忆猛地窜上来
——这是十八岁林烬送的,好像是什么电子产品出的赠品,他随手就塞给了我,说“顾安,你不是总缺副耳机吗?这个给你。”
我居然就像个傻逼一样用到了现在…还当个宝贝……顾安你他妈真是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