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烬瞥见桌上摊开的《金瓶梅》研究笔记,突然起了坏心思。他抽走程添锦的眼镜,俯身在他耳边低语:“程教授研究得这么认真要不要实践一下?”
后来的事情就有些失控了。
程添锦把林烬压在那张明式书桌上,古籍哗啦啦散落一地。他们从书房辗转至卧室,程添锦难得失了分寸,把林烬抵在落地镜前时,林烬报复性地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嘶……”程添锦闷哼一声,动作却没停,“小混蛋”
第二天清晨,程添锦扶着腰下不了床的样子实在罕见。林烬本想嘲笑他,结果自己刚一动就疼得倒抽冷气。
两人面面相觑,最终决定去医院。
挂号时林烬还嘴硬:“都怪你非要试那个姿势”
程添锦推了推眼镜:“‘寤寐无为,辗转伏枕’……”话没说完就牵动了腰伤,疼得直皱眉。
诊室门开的那一刻,林烬僵住了——白大褂胸牌上写着“张冠清”三个字,那张严肃的面孔与记忆中明德书店的账房先生分毫不差。
“病历。”
医生头也不抬地伸出手。
程添锦刚递过去,就被劈头盖脸一顿训:“都什么年纪了还这样不知分寸?腰椎间盘突出很好玩?”他扫了眼检查单,冷笑,“花样还挺多啊?”
林烬与程添锦目光相触的刹那,不约而同地弯了弯唇角。那些在战火中互相扶持的记忆涌上他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