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我调休。”程添锦突然说,“来陪你上课好不好?”
林烬挑眉:“程教授要当跟踪狂?”
“嗯。”
程添锦坦然承认,镜片后的眼睛闪着执拗的光,“还要在你宿舍楼下弹吉他唱情歌,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林烬把脸埋进枕头闷笑,耳尖却悄悄红了。他太熟悉这种眼神了——十一年前那个为他跪祠堂、烫戒痕的程添锦,也是这般固执得可爱。
“随你。”他抬起头,眼里盛着细碎的光,“反正……我早就习惯了你的死缠烂打。”
夜风拂过程添锦窗台上的绿植,新生的嫩叶在月光下轻轻摇曳。
程添锦垂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声音里带着几分文人的含蓄与克制:“愿言思伯,甘心首疾那你可不可以,多在意我一点?”
林烬看着屏幕里难得示弱的程教授,心尖软得一塌糊涂:“我很在意你。”
程添锦沉默着,镜片后的眼睛微微低垂,唇角抿成一条直线,看起来竟有几分委屈。
“我现在请假去找你。”林烬突然说,已经开始伸手去够挂在床边的外套。
“我不是这个意思”程添锦急忙抬头,耳尖泛红,“我是不是太幼稚了?”
林烬挑眉,故意拖长声调:“程添锦——”他歪着头打量屏幕那端西装革履的男人,“您贵庚啊?”
程添锦被这突如其来的调侃弄得一怔,随即失笑。他推了推眼镜,又恢复了那副温润如玉的教授模样:“‘老夫聊发少年狂’,不行么?”
“行,当然行。”林烬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我就喜欢程教授为我发狂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