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林烬的声音哽咽,“不要再让我等那么久了。”
程添锦虽然不明白这句话的全部含义,但心脏却莫名地抽痛起来。他将林烬紧紧搂在怀里,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林烬的手指轻轻描摹着程添锦无名指上的戒痕,声音轻缓:“你知道吗我们之前真的成过亲。”
程添锦静静地听着,目光温柔地落在林烬脸上。
“你跟个呆子似的,”林烬忍不住笑,眼里却泛着水光,“把家里布置得跟古装剧一样,穿着大红婚袍等我,还非要我掀红盖头”
他戳了戳程添锦的胸口,“明明是个留过洋的大学教授,怎么跟个老古董似的。”
程添锦低笑出声,眉眼间尽是纵容:“真的?”
“嗯。”
林烬点点头,“你还总爱掉书袋,动不动就《诗经》《牡丹亭》地往外蹦,跟现在一模一样。”
程添锦低头亲了亲他的嘴角,声音温润:“还有吗?”
“还有好多好多……”林烬的声音轻了下来,“你总说‘死生契阔,与子成说’,说‘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程添锦将他搂得更紧:“那你以后慢慢说给我听。”
林烬突然哼了一声:“你还对我死缠烂打,怎么赶都赶不走。”——可话虽这么说,他却紧紧抱着程添锦不放,像是生怕他消失。
程添锦低笑,指尖轻轻蹭过他紧绷的后颈:“大抵是,认定了就舍不得走了。”
林烬拉起他的手,两人的戒痕在月光下重叠:“这两个痕迹……”他顿了顿,“是用烧红的铜丝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