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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只当是句定论,此刻才懂,这定论背后,是多少人在绝望里等来的一声破晓,是历史真真切切在眼前转弯时,烫得人眼眶发酸的重量。

他抬手按了按发烫的额角,原来亲身站在历史的褶皱里,听着那些改变命运的名字被郑重说出,比读遍所有史料都更让人喉头哽咽

——因为这一次,他不是旁观者,是和他们一起,站在这转折点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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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沧浪阁密室

顾安的西装上还带着雪粒,金丝眼镜蒙着一层雾气。他掏出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遵义会议开了三天。”他划亮火柴,火光映出眼底的疲惫,“老蒋的飞机天天在头上转,他们就在敌人眼皮底下重新洗了牌。”

林烬盯着那簇跳动的火焰:“伤亡呢?”

“比湘江好。”顾安吐了个烟圈,“但电台全丢了,现在传消息靠最原始的人力交通。“他从内袋摸出个油纸包,“这是新密码本用《红楼梦》做底本。”

程添锦接过油纸包,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林烬这才注意到他脸色惨白,伸手一摸额头——滚烫。

“你发烧了!”

“不妨事”程添锦摆摆手,却差点栽倒。顾安眼疾手快地扶住他,突然扯开他的衬衫领口——锁骨下方赫然有道未愈的鞭伤,已经化脓。

“上个月在闸北被捕的那晚?”林烬声音发抖,“你他妈说只是擦伤!”

顾安二话不说从西装内袋掏出磺胺粉,熟练地洒在伤口上:“程教授,你这样子倒真像个负伤撤退的红军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