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烬走过去,揉了揉两个孩子的脑袋:“写得很好。”他从怀里掏出程添锦给的信封,“明天去买些肉和米,再扯几尺布给你们做新衣服。”
沫沫眼睛一亮,但随即又犹豫道:“可是我哥说现在东西很贵”
“没关系。”林烬笑了笑,“我们还有钱。”
窗外,雨声渐歇,一轮朦胧的月亮从云层中透出来。
远处传来黄浦江上轮船的汽笛声,悠长而低沉,像是在诉说着这个时代无法言说的沉重与希望。
第77章 19342+小片段
1934年6月
梅雨季的潮湿闷热黏在皮肤上,窗外黄浦江的汽笛声隐约传来。林烬用筷子拨弄着碟子里的醉蟹,蟹壳上凝结的水珠滚落在桌布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顾安慢条斯理地剥着虾,修长的手指沾了酱汁也不在意。他今天难得没穿西装,一件月白色长衫衬得整个人清俊疏朗,乍看倒像个大学讲师。
“左联那群人又出新刊物了。”顾安突然开口,从怀里掏出一本薄薄的油印小册子推过来,“《文艺新闻》,印得跟地下传单似的。”
林烬接过翻了翻,纸张粗劣,字迹却力透纸背。一篇题为《论“民族主义文学”的阴谋》的文章被人用红笔圈出,边角还批了“好!”字。
“你还在收集这些?”林烬挑眉,“不怕巡捕房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