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那家伙说的辣条炸鸡是不是真的
想到顾安昨天神秘兮兮的样子,林烬心里忍不住好奇。21世纪的味道,在这个战火纷飞的年代,简直是天方夜谭。
程添锦突然伸手,将他困在柜台与自己之间:“这么想去?”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林烬挑眉,正要说话,后门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张冠清“不小心”踢翻了水桶,正假装专注地擦着地板,耳朵却竖得老高。
杜老在书架后重重咳嗽一声,手里的《孟子》“啪”地掉在地上,正好翻到“食色性也”那页。
林烬指尖勾着程添锦的皮带,把人往前一拽:“嗯哼?”他眯起眼睛,故意拉长声调,“程大学者到底去不去啊?”
程添锦的怀表链子哗啦作响,镜片后的眸光却在那声响里暗了几分,深不见底的样子让人猜不透情绪。
他忽然反手扣住林烬的手腕,拇指在那道为挡弹片留下的疤上摩挲:“去。”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看看顾二少能做出什么‘佳肴’。”
后门传来张冠清夸张的干呕声:“两位!要调情去沧浪阁开包厢!”
杜老适时地咳嗽着翻开《礼记》,把“男女有别”那页拍得震天响。
林烬耳根发烫,却故意凑到程添锦耳边:“他要是真做出辣条”热气拂过程添锦的耳垂,“我偷一块给你尝尝。”
程添锦突然摘下眼镜,在暮色里露出个罕见的、带着野性的笑:“不必。”他慢条斯理地整理被扯歪的领带,“我比较想尝别的。”
门外,顾安的黑色雪佛兰一个急刹,喇叭声惊飞了屋檐下的麻雀。
林烬推开程添锦:“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