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优雅地摆好筷子,突然状似无意地问:“他翻到哪一页了?”
林烬正伸手拿包子,闻言僵在半空。
他抬头对上程添锦似笑非笑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就‘情不知所起’那页”
程添锦忽然轻笑出声。
他拿起手帕擦了擦手指,从怀里掏出个怀表放在柜台上。“下午我要去闸北。”他指尖点了点怀表盖子,“六点来接你?”
林烬嘴里塞着包子疯狂点头。等程添锦走了,张冠清立刻用手肘捅他:“醋了醋了!程教授绝对醋了!”
“闭嘴吧你!”林烬红着耳朵翻开医学书,突然发现扉页上多了一行钢笔字:
「今晚沧浪阁,聊聊你的‘故人’。——锦」
卧槽他什么时候写的?!
林烬手一抖,书页间飘落一张小卡片——是程添锦清俊的字迹:
「ps:记得穿我送的那件月白长衫」
林烬捏着那张烫金小卡片,盯着程添锦那一手漂亮的钢笔字,嘴角抽搐。
——这特么怎么解释?
“程教授,其实吧,我在另一个世界跟他是死对头又从小一块长大,我俩天天互喷‘yyds’‘绝绝子’‘一给我哩giaogiao’,结果现在他可能是穿到民国还装不认识我?”
——这像话吗???
林烬痛苦地抓了抓头发,决定换个封建人能听懂的说法。
“程教授,您可曾听闻……前世冤家?”
——不行,太神棍了,程添锦怕不是要以为他被鬼上身。
“程教授,假设有个人,他长得跟我一个故人一模一样,但性格迥异,您说这是为何?”
——太含蓄了,程添锦估计会回他一句“相由心生”然后开始讲《易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