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有一种拜年礼”
话音未落,一个温热的吻便落在林烬的指尖。那触感轻得像雪落,却又烫得惊人。
“这叫”程添锦的眼镜片上蒙着雾气,却遮不住眼底的温柔,“程氏独家拜年礼。”
林烬看着程添锦被自己逗得耳尖发红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指尖轻轻一勾,将程添锦的金丝眼镜摘了下来。镜腿划过耳际,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笨蛋。”他低声笑骂,仰头吻上了程添锦的唇。
这个吻很轻,像一片雪落在唇上,转瞬即逝。
可偏偏又烫得惊人,仿佛在寒夜里擦亮了一簇火苗,灼得人心脏发颤。林烬退开时,程添锦还怔在原地,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睁大,像是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亲昵。
“走了。”林烬把眼镜往他领口一别,转身就往院里走,“吃饺子去,再磨蹭秦逸兴该把醋全倒自己碗里了。”
程添锦愣了一瞬,随即低笑出声。他抬手摸了摸被吻过的唇,又看了眼林烬故作镇定却红透的耳尖,终于迈步跟上。
“林同学。”他在身后慢悠悠地道,“你这‘新式拜年礼’,倒是比《礼记》教的实在。”
林烬头也不回,只抬手冲他比了个手势:“闭嘴,吃你的饺子。”
院门合上的刹那,远处巷口的阴影里,一点猩红的烟头明灭了一瞬,随即被掐灭在雪地里。
1931年,正月初二,程公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