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顾安突然放下红酒杯“”程教授是不是告诉你他要去‘备课’?”
林烬的叉子停在半空:“你怎么知道?”
“因为每周三晚上七点半,”顾安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照片推过来,“他都会出现在闸北工人夜校。”
照片上,程添锦站在简陋的黑板前,袖子卷到手肘,正在教一群穿着粗布衣裳的工人识字。黑板上的《木兰辞》字迹工整,角落里还画着个小太阳。
“这”
“很意外?”顾安轻轻敲击桌面,“程教授在那里化名‘陈先生’,教了三年书。”他意味深长地补充,“用的还是自己的薪水买课本。”
林烬突然想起程添锦那些“不小心”多买的生煎包,那些“恰好”多余的围巾手套妈的,这个酸秀才!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顾安优雅地擦了擦手:“好奇而已。”他突然改用流利的法语,“jtecurieuxdesavoirquiaenfrésiàfairesourirel”(只是好奇是谁终于让林先生笑了)
顾安说的太快,林烬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说完了,但“l”这个发音还是听清了。他正想追问,顾安已经起身告辞。
临走时,这位贵公子突然用标准的伦敦腔说道:“youratteptswereag,ifsowhatnfg”(你的尝试很有趣,虽然有点令人困惑)顿了顿又补充,“tellchenghissecretissafewith”(告诉程教授他的秘密在我这里很安全)
林烬呆坐在原地,叉子上的奶油蛋糕都快化了。所以顾安不是穿越者但为什么长得一模一样?还有那熟悉的、气死人的语调
“先生,您的电话。”侍者突然过来,“程教授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