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悠悠道:“宣家做远洋贸易的,祖上出过状元。”顿了顿,“那姑娘刚从伦敦回来,眼界高着呢。”
林烬摸了摸口袋里干瘪的钱袋,突然觉得这身藏青长衫还是太寒酸了些。但当他看见林时宝贝似的捧着没舍得吃的巧克力时,又忍不住笑了。
张冠清抱着书从阁楼下来,推了推金丝眼镜,一脸狐疑地盯着林烬手里的烫金名片:“你要去那个什么读书会?”
林烬把名片往柜台上一丢,夸张地叹了口气:“不去不去,我这人一看到满屋子文化人就腿软,万一人家让我背《莎士比亚》全集怎么办?”他故意做了个晕倒的姿势,“当场社死好吗!”
张冠清:“……???”(完全听不懂但大受震撼)
杜朝在一旁气得胡子直翘:“糊涂!宣家结交的都是上海滩有头有脸的人物!你——”
林烬立刻举手投降:“老先生,您冷静!我这人设是‘贫民窟励志青年’,突然混进上流社会画风会崩的!”
他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再说了,万一那些大小姐发现我其实连牛排几分熟都分不清,岂不是穿帮?”
张冠清终于忍不住了:“你整天胡说八道些什么?”
林烬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张哥,这种高端局还是你去吧。你往那儿一站,推推眼镜,念两句‘之乎者也’,保证迷倒一片。”
“朽木不可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