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兴倒吸一口凉气——这够买半间石库门了!
夜风吹动记账本,最新一页写着:
目标清单:
1租间有玻璃窗的房子(10块/月)
2送林时进学堂(学费5块/学期)
3买辆二手黄包车(秦大个专属)
4给沫沫扯块花布(小姑娘该有裙子了)
林时突然举起作业本,上面歪歪扭扭写着新学的英文:“g-o-o-dn-i-g-h-t!”
月光漏过破屋顶,斑驳地洒在四人身上。在这个满是跳蚤的窝棚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出——比春天的竹笋还鲜嫩,比苏州河的浪花还透亮。
第二天,林烬的小摊前冷冷清清。偶尔有人来问价,却总因为几个铜板讨价还价半天,最后骂骂咧咧地走了。街对面,一个断了腿的老兵正趴在地上乞讨,破碗里零星躺着几个铜子儿。
“写封信要两个铜板?你咋不去抢!”一个穿着补丁褂子的妇人尖声嚷道,口水喷到林烬刚铺开的信纸上。
林烬强压着火气解释:大婶,这已经是最低价了”
“呸!前头那个老秀才才收一个!”
林烬攥着毛笔的手直发痒——要是在21世纪,他早掏出手机刷会儿微博消气了。现在只能干瞪着眼,看街角几个黄包车夫蹲着赌骰子。
忽然一阵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