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从凌寻舟的怀里挣脱出来,“想跟李太医讨教讨教医术的。”
“走吧。”温予扯着凌寻舟的衣服把他往外面拉。
凌寻舟要是再不走,他感觉李太医一大把年纪都要吓晕过去了。
两人顺着铅灰色的宫道慢慢走着,朱红色的宫墙两边树木抽出了嫩绿的新芽,温予穿的青衣,凌寻舟穿的湖蓝色。
“你是不是觉得宫里太闷了?”
温予想了一会儿,开口道:“也没有。”
温予觉得凌寻舟对他总是小心翼翼的,除了在床上,任何时候跟他说话都是小声小气的,生怕吓着他一样。
他突发奇想地问了一句:
“宫里有学宫吗?”
“有的。”
“有人在里面上学吗?”
“没有,是之前我小时候上的,现在宫里又没有孩子,自然就没人了。”
温予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儿,“那招些人进来学医吧。”
“这样我也有事情做了,民间也能多些大夫治病了。”
凌寻舟一手揽上温予的腰,“只要你想都可以。”
“可以招那些家境贫寒的,以后也能靠着医术吃一口饱饭。”
“嗯,你想的周到。”
“不分男女。”
“你说的都对。”
温予的提议今天刚跟凌寻舟说,第二天凌寻舟的召令就颁布出来的。
不论出身不论地位,任何人都能来宫中学医术,管吃管睡,不收银子,每个月还给这些学生们发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