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寻舟估摸着温予大概差个三条就能胡了,想都没想就扔了一个三条出来。
“胡了。”温予把牌一推,又胡了。
每次凌寻舟牌一扔出来,温予立马就胡了。这是温予今天胡的第九把了,他们一共就来了十把,还有一把凌寻舟看温予看走神了。
他们都看得出来这是凌寻舟在让着温予,逗他开心呢。
“你们俩的成亲准备的怎么样了?”周季青磕着手中的瓜子。
“都差不多了,婚服今天送来,有不对的地方再改改就行了。”凌寻舟的目光全程就没有离开过温予,像是钉在他身上了一样。
“工部里的人私下都传的沸沸扬扬的了。”工部那两个人倒台以后,宋涂月就进去了工部,从底层开始做起,一直做到今天工部侍郎的位置,一步一步都是她自己走出来的。
“说你疯了。”
凌寻舟不甚在意,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那你们这成亲可是要比我跟月儿的还要隆重了。”周季青也看着宋涂月,“那我跟月儿要再成一次。”
“那挺好的。”说话的是温予,他还从来没有参加过别人的婚礼呢,都没有体会过参加别人婚礼是什么感觉,“你们要定在什么时候?”
“这个还没有想好。”
凌寻舟见温予这么感兴趣,“朕让钦天监算个好时间。”
凌寻舟看了眼温予,“到时候我跟阿予一起去。”
若是凌寻舟也来的话,他们基本上就不用请别人了,他们四个一起吃就好了,凌寻舟来了,谁还敢来吃饭?
两个人这次没有待多久,宋涂月还有工部的事情要处理,就拉着周季青早早的走了。
晚上,两个人的婚服被送到了凌寻舟的寝宫,夜色漫进窗棂时,婚服匣子的檀木香先飘了进来。
“送来了?”温予刚洗完澡,身上散发着皂角的香味。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