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自己独守空房,看着冷冰冰的寝宫叹气。
“陛下,您怎么了?”徐公公给凌寻舟捶着肩膀,揉着太阳穴。
“你说,朕什么时候才能跟他睡在一张床上?”凌寻舟看着手中的奏折,确实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这……老奴也不知道。”
空荡荡的寝宫回荡着凌寻舟的叹息声,十分的惆怅。
“不过老奴觉得温公子应该也在等您。”
凌寻舟看着眼睛亮了亮,“他跟你说了?”
“这倒没有,不过老奴看得出来,不如陛下您先去迈出那一步?”
感情这种事不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越是陷在里面的人越是看不清楚,越是陷在里面的人越是不敢轻易迈出那一步。
凌寻舟放下手中的奏折,眉头微皱,似在思索徐公公的话。
“可他明明……”他喃喃道,声音低不可闻,“明明心里还有顾虑。”
“朕能够感觉到的。”
徐公公没接话,只是默默递上一盏热茶,示意陛下润润嗓子。
凌寻舟接过茶盏,徐公公继续道:“那陛下更要先迈出那一步了。”
凌寻舟沉默半晌,点了点头。
第二天,他晚上跟温予用完膳就直接说出了那一句话。
“我屋里特别冷。”
温予的手停住了,“你屋里没有地龙吗。”
“凝霜殿是一年前新建的,所以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