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梦了,本来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因为他经常会做各种光怪陆离的梦,看见各种他恐怖的东西。
他早就麻木了,无非就是一会儿被吓醒罢了。
温予走在红色的土地上,面前是一如既往的红的像血液的河流,不出意外的话,等会就会有一大群无脸人跑出来撕扯他的身体。
温予干脆不走了,坐在河边静静的等着,等啊等啊,没有任何东西出现,甚至吹在身上的风都和煦了一点。
温予隐隐觉得今天有什么地方变得跟往常不一样了。
温予左等右等,远远地看到河上飘来了什么东西。
是他死的很惨的尸体?
不过随着那东西越来越近,温予发现了不对劲,好像是有个人在撑着船?
温予眯起眼睛,努力想看清那船上之人的面容。
那船缓缓驶近,划水的声音轻柔而规律,像是谁在用心安抚着这一片诡异的河水。
终于,船停在了温予的面前。
撑船的人低垂着头,一袭素白长衫,袖口绣着暗纹。
温予怔住了。
凌寻舟。
这人是凌寻舟。
他怎么会在这?
还撑着这样的一艘小船?
还穿了他从来没有穿过的白色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