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相旬偏过头,躲开了他的书,皮笑肉不笑地说:“殿下怎么不去试试看呢。”
宁王有一瞬的失神,这皇兄生的儿子怎么一个比一个好看?
他理了理心绪,突然正色道:“你说既然凌寻舟这么宝贝这个人,我能不能从这个白头发的人下手,不费一兵一卒让凌寻舟把皇位让给我?”
脑子总算是聪明一点了。
“你有办法进去皇宫?”
桌上的茶烧沸了,宁王“嘿嘿”笑了两声,“皇宫里有条密道,只有本王跟死去的皇兄知道。”
“只要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去皇宫,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凌相旬眉头皱了一下。
没想到老皇帝还留了这么一手,不过那又怎么样,还不是玩不过凌寻舟。
温予本来就每晚都睡得不安稳,今夜凌寻舟睡在他旁边,他睡得更不安稳了。
他每晚一睡着,梦里就会出现那条由血液汇成的河流和那些没有脸的人追着他。
看了那么多遍,他早就习惯了,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然而今天不一样。
他的梦里出现了凌寻舟。
他躺在那条红色的河流中,慢慢地飘到了温予的面前。
凌寻舟紧闭着双眼,左手上是那天刀划出来的血口子,血好像流干了。他的两条腿没在血水里,好像也不是,准确点来说应该是没有腿了?
温予全身发虚,无力地瘫坐在了地上。
身后的无脸人第一次开口说话了。
“都怪你。”
“要不是你,他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