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自己这边的冷清形成惨烈的对比。
温予咽着嘴里的米饭。
怎么是苦的。
抹了一把脸。
怎么都是水。
殿内的烛火摇曳,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将温予孤单的身影拉长又缩短。
温予默默地上了床,闭上了眼睛,脑子里有很多东西,一条一条的织成了一张网,将他困住。
凌寻舟一般都不在温予的房间里留宿的,他都去温予房间旁边的屋子睡觉。
今天他回来的迟了,徐公公又告诉他,他今天晚饭又没吃多少,关键还一边吃一边哭,他就少不得要来看看他。
凌寻舟没有点蜡烛,只是借着月光看着温予模糊不清的睡颜。看到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和眼角未干的泪痕,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沉默了片刻。
他伸手,却在即将触碰到温予额前碎发时停住了,手指微微蜷缩,最终只是轻轻拉了拉锦被,确保温予不会着凉。
“又哭了”凌寻舟低声自语,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凌寻舟这样看着他看了一整夜,天刚刚蒙蒙亮的时候离开去上早朝了。
宁王昨天的一番作为让昨天在宴会上的大臣都对他颇有微词。
让这样的人当皇帝,还不如让现在的皇帝继续当呢。
凌寻舟是算准了宁王来了京城肯定会做出一些这些文人受不了的举动,这样一部分人就会偏向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