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连摇头都不想摇了,直接躺在了床上选择无视凌寻舟。
凌寻舟没法只能闭嘴,悻悻地回到了他给自己准备的批奏折的那张小桌子上开始工作。
俗话说,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
他一直工作,说不定温予就看看他了。
凌寻舟拿起桌子上的一卷奏折。
问安的折子。
呵,满篇奉承之词。
弹劾的折子。
呵,胡言乱语,想掉脑袋了。
说正事的折子。
呵,一群废物,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处理不好。
凌寻舟拿起最后一个折子,从中飘出了一张纸。
应该是温予刚刚写的。
好想看。
但是看他刚刚的样子应该是不想让自己看的。
但是还是很想看。
凌寻舟看了看床上没有动静的温予:
就看一眼,就一眼。
凌寻舟翻开那张纸,仿佛翻着什么珍重的东西,手指发着抖,心也不正常的跳着。
凌寻舟看了几秒,又把纸塞了回去。
还不如不看呢。
那张纸上写着一句诗,字体很隽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