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既然敢在此时动手,必然是筹谋已久,而且自认胜券在握。他暗中募兵,说明他并非只想夺位,而是想要名正言顺、地拿下这江山。他肯定会想一个子虚乌有的罪名安在你身上,打着这样的名号来逼宫。”
宋涂月见识过凌寻舟疯癫的样子,她感觉宁王想个什么样的理由都是有迹可循,都可以圆得回来的。
她放下茶盏,目光沉稳地看向凌寻舟:“首先,我们要弄清楚他到底已经拉拢了多少人,兵马筹备到何种程度。”
“这个我可以去打听。”周季青突然冒出了一声。
宋涂月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别打岔,接着道:“还是要先稳住朝局,对外继续以明君之姿安抚人心,对内则暗中布防。”
宋涂月继续道:“你可以先假意对宁王不加防备,让他放松警惕,甚至可以听取朝中的一些大臣建议给他一些小恩小惠,这样还能看看哪些人是站在他那边的。”
“宁王这个人这么自负,肯定会被眼前的繁荣景象给迷惑住。”
凌寻舟点点头,跟他想的一样。
他该想个办法把宋涂月弄进朝堂来的。
周季青刚要夸夸他老婆绝顶聪明的计策,徐公公从门口小跑跑进来了。
“陛下,温公子他醒了。”
两人只见凌寻舟迅速起身,等他走远了才听到飘来的一句,“你的计策很好,朕采纳了。”
在快要到温予房门前凌寻舟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过快的心跳,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淡淡的药香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气息扑面而来。房间内光线柔和,温予坐在他那张平常看奏折的桌子上,捏着毛笔在写字。
桌子上的饭又是一口没动。
“胃口不好,怎么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