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温予给他刻的印章一样。

他倒希望这牙印一直都不会消失。

“上了药,这牙印会消失吗?”

李太医怔住了,陛下这是想消失,还是不想啊?

“朕不想它消失。”凌寻舟直截了当地说。

空荡荡的屋子里,凌寻舟这句话显得十分的诡异。

李太医觉得他每天上班应该给他报安抚费,这偌大的皇宫里全是疯子!

“陛下,您不上药就不会消失了。”

李太医都要被这两人逼疯了,他都一把年纪了还要天天半夜被拖起来治病,他想他用不了多少年就要一命呜呼了。

凌寻舟果断地穿上了衣服。

凌寻舟从他手里抽走衣服的时候,温予就醒了,只不过一直装睡。

凌寻舟的话温予全都听在了耳朵里。

他想起今天下午的事。

凌寻舟宽阔的肩膀,温和的嗓音,淡淡的药香味

温予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凌寻舟身上会有药香,因为自己带上的?那也不应该啊

温予想的太入迷,忘记闭眼睛,四目相对,温予拉上被子把自己盖住了。

“声音太大,吵到你了?”

温予摇头,被子小幅度的动了动。

“不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