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寻舟在房间里坐了下来,徐公公替他磨完墨就出去了。

他看一眼奏折就要抬眼看一会儿温予,温予始终蹲着一动不动的。

“阿予。”

温予的名字是凌寻舟刚把他带回来那天逼着他说出来的。他那天被温予气狠了,一回宫就把温予压在桌子上开始酿酿酱酱,他把毛笔放在温予手上告诉温予把名字告诉他,他就停下。温予宁死不屈,就不肯写,也不肯出声一直咬着嘴唇,凌寻舟就一直做,做到最后温予受不了,哆哆嗦嗦的用毛笔写下了“温予”两个字。温予刚写下,凌寻舟就迫不及待地一直重复着两个字。

温予,温予,好听的名字。

在被撞得支离破碎前,温予问他,不是说告诉你名字就停下吗?

凌寻舟回他:

“朕从来没有说过。”

最近凌寻舟闲来无事就爱这么叫叫他,温予阻止不了,每次都当没听见,无视他,事实上,凌寻舟做什么他都选择无视他。

“总蹲在那里不累吗?”

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凌寻舟没有那么多耐心,他忽然伸手拽住温予的后衣领,像拎猫一样将他拖到自己身边,金锁链哗啦作响,温予踉跄着撞上他胸膛,又倔强地别过脸去,想要起身离开。

“坐着。”凌寻舟声音冷硬,带着几分不容置喙。

但在温予耳中都差不多,他才不管。

有本事就把他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