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有迹可循,
“为什么?”凌寻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嘶哑得不像他自己,“你告诉我为什么?”
温予转过身来,眼神平静得可怕,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钉,“我们早就结束了,也没有可能了。”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凌寻舟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他扶住桌角才没有让自己倒下。
“我”他想解释,想说清楚自己的心意,想告诉温予他愿意等待,愿意慢慢来,可是所有的言语都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温予的目光落在窗外的某处,仿佛在看着很远的地方。
“你走吧。”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不要再来了,不要再打扰我和他。”
最后一句话像一把锤子,重重地砸在凌寻舟的心上。他终于明白了——“他”指的是秦炽。温予口中的“身边人”就是秦炽。
凌寻舟的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原来如此,自己五年以来一直在苦苦等他,最后等来的却是他和别人在一起的噩耗。
他握紧双拳,那又如何,他若是把温予带回皇宫,把他关起来,让他见不了任何人,日日夜夜只能看着他,那他不就属于自己了吗?留不住心,那也要留住他这个人。
“我明白了。”凌寻舟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我会走的。”
他转身走向门口,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木质门冰凉的触感传来时,他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走廊上,秦炽靠在墙边,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怎么样?被拒绝的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