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喝。”舞女把酒杯递到徐知州唇边喂他喝了下去。

徐知州“嘿嘿”笑了两声,笑得很恶心。

“美人,就算是皇帝来了也奈不了我何!”徐知州大手一挥,全然不知道凌寻舟和他的暗卫正在外面听着,他还美滋滋地说着大话呢。

凌寻舟冷笑一声。这徐知州在任三年,搜刮民脂民膏,强占民田,逼死人命,当地百姓敢怒不敢言。

凌寻舟直接一脚踢开了他的大门。

徐知州那厚重的眼皮眯起一条缝,“谁啊!竟然敢对我如此无礼!来人,拖下去杖毙!”

他说的云淡风轻,很显然经常干这种事。

徐知州是土皇帝当惯了,没人敢惹他,又看来人穿得如此朴素,他还以为是那些反抗他的民众又跑到他府上了呢。

凌寻舟没有给他再多说话的机会,身旁的负雪直接抽出刀割下来他的手指,一时间鲜血四溅,舞女都被吓破了胆,从他身边离开躲到了桌子底下,徐知州痛得满地打滚,话都说不清楚了。

“你…你们是谁!我要杀了你们!”

凌寻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是谁你有必要知道吗?”

“陛下,搜到了!”苍山跑了进来瞥了一眼地地上的徐知州,他如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估计他连怎么死都想好了。

苍山身后的人把搜到的东西抬了出来,“禀陛下,这只是一小部分,还有一些还在库房里。”

凌寻舟扫了一眼那些金银财宝和地契文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些都是百姓的血汗钱,却被这个徐知州用来享乐。

“徐大人,”凌寻舟缓缓蹲下身,看着地上痛得脸色惨白的徐知州,声音温柔得可怕,“你可知罪?”

徐知州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睛里满是恐惧。

皇帝!眼前这个人就是那个疯子皇帝!

那个在早朝上一剑挑了温明温丞相脑袋的疯子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