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个月挣得钱怕是都用到他们身上了,估计还要倒贴吧。”秦炽坐在旁边看着温予写字。
“那倒也没有。”温予抬眼看了一下他,“你又去哪玩了?鼻子上全是灰。”
“有灰吗?刚刚那个药馆伙计怎么没告诉我?”秦炽立马用袖子左擦擦,右擦擦,“还有吗?”
“没了。”
秦炽这才安分下来,看着那拐了山路十八弯的队伍,“这你得把到什么时候啊。”
“慢慢看。”
“这里的知州不干人事,敛财懒政,还好有你,不然都不知道死多少人了。”秦炽在一旁帮着给人舀粥。
凌寻舟最近微服寻访,体察民情,他在政期除了那一年到处找人,接下来四年政绩都挺好的,比他那个爹强多了,本来就风雨飘摇的大雍一下子就被他拉了回来。
就是疯,特别疯,看起来正常其实接近了才知道他从里到外实实在在的就是一个疯子。
这次正好路过沧州,沧州属于天高皇帝远的地方,这里的官就是土皇帝,皇帝根本管不着,凌寻舟这次来就是想看看沧州这个地方治理的怎么样。
“这里怎么这么多人聚在这。”凌寻舟穿了一身简单的黑衣,腰间有个双鱼的玉佩,周身一股凛冽之气。
“我去看看。”苍山拦住了一个妇人,“大娘,前面这是做什么呢?怎么聚了这么多人?”
妇人抬头打量了苍山一眼,见他穿着普通却气质不凡,便回道:“官爷有所不知,是城西那位白头神医又在给人免费瞧病呢。每月都来两次,还施粥,比官府还贴心。”
“白发神医?”苍山眉头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