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果断拒绝了,秦炽跟在他身后喋喋不休地说着各种好处,温予全当听不到。
凌寻舟根本不接受温予死了的事实。
宫里的太医,宫外的大夫都被他找了个遍,就是为了能把温予救活。
可是一个死人,任大家怎么医都是医不好的啊。
大家都说皇帝疯了,偏偏皇帝不信,说是他们医术不行,要把他们全部砍头。
宫中人人自危,宫外也人心惶惶的。
“废物!”一个琉璃盏打碎在了地上,
“你不是神医吗?连这毒都解不了?”
“连个病都治不好,你还当什么大夫。”
那个宫外来的大夫抖如筛糠,一半是被吓的,一半是被冷的。
床上的人都死了快三天了,皇帝用冰给他砌了一个冰床,室内弄的跟个冰窖一样,还点着浓浓的熏香。皇帝坚信床上的那人没死,只是没有人能够治好他。
凌寻舟慢慢向他靠近,双手扼住了他的脖子,“朕叫你给我治好他,治好他!”
眼前浮现了温予替他喝下那碗有毒羹汤的样子,那样决绝,好像早就知道了那碗羹汤有问题。
他也不愿意说,还是选择用死来告诉他。
他厌恶我到了极致,宁愿去死也不愿意跟他说哪怕一句话。
凌寻舟双目猩红,眼白里爬满的血丝像蛛网般缠得密不透风,仿佛下一秒就要滴出血来。他胸口剧烈起伏,喉间滚出困兽般的低吼,双手慢慢的收紧。
他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所有人都说他疯了,可他就是觉得温予没有死,肯定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