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想好了销号可是要等一个多月的。”那道女声听起来有些无奈。
“想好了。”
四周安静了一会儿,随后传来了敲击键盘的声音,温予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沈连溪在得知温予死的那刻就在家里急得团团转,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一秒钟要喝好几口水。
玉儿会回来吗?
他要是忘记我住哪了怎么办?
他要是在皇宫里迷路了怎么办?
我是不是要去接他?
想到这里,沈连溪一把推开了家里破烂的木门。
一入眼的就是温山玉穿着一身红衣,冲他嫣然一笑。
“沈连溪,你怎么住这么破的地方。”温山玉很嫌弃地掸了掸身上的木渣,“你赶紧换个新房子,我可不住掉木渣的地方。”
熟悉的面容,熟悉的声音,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时,他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全身狠狠地颤抖着。
温山玉见沈连溪那傻样就想笑,“怎么,不认识我了?”
温山玉用手指点着沈连溪的胸口,在戳到第三下的时候被沈连溪抓住了手指,拥进了怀里。
“玉儿,我好想你。”沈连溪将脑袋深深埋进温山玉的颈侧。
隔着衣服的布料,温山玉感觉到了沈连溪泪水的滚烫,他轻轻拍着沈连溪的后背,“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平安无事的回来了吗。”
沈连溪仍旧不放手,好像现在放开,温山玉又会像一阵风一样飘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