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可以每日去给他施针,开一些对症的汤药,但还是那句话解不开心结,这些做的再多也没用。”

凌寻舟瞳孔暗了暗,“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为了防止这件事再次发生,凌寻舟把温予院子里所有尖锐的东西全都收走了,把苍山派到了他的院子中随时看着他。

温予有点后悔了,早知道他就忍一忍等到深夜再划了,哪里知道这么巧,就被看到了,还引了凌寻舟过来。现在苍山每天都跟在他身旁,他跟在身后就算了,李太医还要每天都过来给他扎几针。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有病,小时候受那么多虐待,没病才奇怪呢。他自认为自己隐藏的挺好的,就是因为遇到凌寻舟他就露馅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原书是凌寻舟登基那年的冬天,莫柳给他送去了一碗毒药,如果撇开时间的话,应该没多久莫柳就要行动了。”小梨望着树上泛黄的树叶,风一吹便连片地掉了下来,小梨一踩,发出了脆脆的声音。

“快了啊。”温予抬头看天。

秋天的天应该是又高又远的,像块刚磨亮的玻璃一样特别亮。可他被困于这四方天地中,根本感受不到,高高的墙壁将他困在中间了,让他一辈子都只能待在里面。

“小予,你真的不考虑留下来吗?”

温予轻轻摇了摇头。

可能是李太医天天来给他施针的缘故,温予觉得近日心情好多了,没有之前那么烦闷了,凌寻舟还把绛雪斋的大门打开了,允许温予可以外出,但必须得有人陪着。

前几日苍山还把墨墨带过来了,温予一直想问墨墨的下落,转念又想自己离开了那么久,说不定墨墨早就……没想到竟然还能见到它。墨墨一看到温予就撒着腿跑了过去,他长大了不少,站起来都有温予一半高了,就是瘦了好多,没有小时候那般圆滚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