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饭了吗。”凌寻舟手上拿着从京城里传来的密报。
皇帝已经开始有动作了,这次他回去肯定是凶多吉少,指不定是有什么坑等着他跳呢。
“吃了…”苍山停了一下,“但是没吃多少。”
凌寻舟微皱了一下眉毛,将传来的密报放在火上烧掉了。
“再等几天,看看京城什么情况再回去。”凌寻舟好像又想到什么似的补充道:“你们去镇上找个客栈,明天就从军营里离开。”
那天发烧的事情之后温予被凌寻舟安排到了主帐旁边的一个简陋的小帐篷里,虽说是简陋但所有东西都是最好的。
凌寻舟走到温予的帐前站了许久还是没有勇气推开帐门。
苍夜他们办事效率特别快,一个晚上就已经把客栈里里外外都打理好了,第二天一早就立马搬了进去。
两人还是分房睡的,温予睡在客栈里最好的房间里,依旧是派了两个人轮流看着他。
温予觉得自己跟个犯人一样,走哪都被人押着,走哪都被人看着,除了房间这一个小小的地方哪里都去不了。
房间的火烛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在温予寂静的房间里格外的清晰。
他坐在床沿,手里攥着一个颜色上乘的双鱼玉佩,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天色已经暗透了,客栈外的风声呜咽,像是有人在哭泣,或许是温予的心在哭泣。
温予十多日没听到过凌寻舟的声音也没见到他的人影了。
可能他早就把自己忘了。
在客栈里又待了快十日,凌寻舟走了,回京城了,把温予留在了这里,不让他出去,不让他打听任何关于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