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五岁那年,母亲实在是忍受不了父亲的打骂,带着妹妹毅然决然地离开了他。

温予记得那是一个雪夜,他是南方人,南方从来没下过这么大的雪,就在他妈妈离开的那晚,那雪下得离奇的大,他迈着两条小短腿奋力地跑也没能追上妈妈和妹妹。

为什么妈妈不带他走呢。

温予想了很久。

哦,妈妈说过我跟爸爸长得很像。

在那个雪夜,温予跪在厚厚的雪上,伸手摸着妈妈和妹妹的背影,轻声道:“再见,妈妈。”

那天他在雪地里冻发烧了,他那个父亲也没有来找他,还是好心的邻居把他送到了医院。

他父亲来得第一件事不是关心他,而是骂他赔钱货,问他怎么没冻死。

那么小的孩子,缩在床上只有一点点大,他竟然用皮带抽在他的身上,一下又一下的,回荡在深夜的医院里。

以后温予在他父亲住了两个月受尽了虐待,身上的伤痕从来没有少过,直到有一天他父亲因为酗酒脑中风死掉了。

温予在看到他父亲的尸体时没有半分的心痛,只有开心,还有一种莫名的爽快。他恶意地想着他父亲到了地狱会受到什么样残酷的刑罚,最好是什么的酷刑都让他受一遍。

没了父亲也没了母亲,温予只能被迫跟奶奶一起生活。奶奶虽然不会像父亲那样殴打他,但也把他当做累赘,害死她儿子的扫把星。他的日子依旧不好过,在家里一点做得不好都要挨骂不给饭吃。他的童年可谓是过得十分凄惨的,没有温情可言的。在同龄的孩子还在跟父母撒娇的时候,他就已经要开始做家务了,做不好还有引来谩骂。

温予对这些谩骂已经麻木了,毕竟从小听到大,他已经会自动屏蔽。他也发现自己跟其他的孩子不一样,当其他孩子在渴望友情交朋友的时候,他觉得这是个没有必要的东西,在学校里就是孤零零的一个人。老师找温予谈过几次,觉得温予的状态不对,就告诉了他奶奶,他奶奶在家里骂他赔钱货打他,于是温予为了避免挨打就学着大家的样子交朋友,变得开朗,处处忍让,就算受了委屈也不说,只为了别人能够与他做朋友。

“太子妃?太子妃,你快醒醒吃饭了。”

谁在叫他?

吃饭?他并不饿啊?但是他好冷,怎么这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