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找得到吗?你以为他是你这一边的吗?”

“他就是我安插在你太子府里的卧底啊,你把他从他所爱的人身边夺走,你觉得他凭什么会爱上你?一切都只是你的一厢情愿!他在太子府过得就是地狱般的日子!还要与你这样的人虚与委蛇,处处讨好你!你知道他回想起来会恶心吗?!”凌相旬把他编的瞎话一股脑如倒豆子般全都说了出来。

凌寻舟胸腔剧烈起伏,像座即将喷发的火山,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几乎要撑破皮肤。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死死攥着剑的手微微发抖,眼神里翻涌着骇人的怒火,那目光扫过之处,空气里都像燃起了火,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他夺走?不是凌相旬他们设计把他嫁进来的吗?现在他变成那个坏人了?

“你撒谎。”

“那你可以去查啊,去查查他们几年来写了多少封信,你凭什么认为你这个出现一年的人可以代替沈连溪。”

凌相旬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想看看这个里面写了什么吗?”

凌寻舟刚想去接,凌相旬就将他移到了火把下,“解药。”

凌寻舟示意身后的暗卫把解药喂给了乌听,乌听的面色立刻就好转了一点。

“给我。”

“让我们走。”

凌寻舟向身后的暗卫摆了摆手。

凌相旬将信封递给了凌寻舟,“他在这条小巷的尽头,不过这时他正在跟沈连溪春宵一刻呢吧。”

凌相旬架着乌听消失在黑夜里。

凌寻舟没时间管什么信封,踢开了巷子尽头那房子的门,之后看到了他这辈子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屋中红烛摇晃,温予半裸着身子躺在床上,两只手环着沈连溪的脖子,沈连溪把脑袋埋在温予的颈侧,看到凌寻舟来了知道才匆匆地想要起来,而温予却抱着他的脖子让他不要走。

不要走,凌寻舟。

凌寻舟怒不可遏扫开了沈连溪,把被子裹在温予身上,一把捏着他的手腕,质问道:“你在干什么!”

温予立刻被吓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