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不敢。”
“说。”
苍山整理了一下措辞,“每次太子妃出门必定会遇到沈大人,沈大人像是故意的一样,太子妃不太好拒绝于是便通他……”
怎么遇见的不重要,凌寻舟听在耳朵里的只有沈大人三个字。
沈连溪。
凌寻舟现在倒也不着急了,说不定两人现在正在哪里品茗看戏呢,他这么贸然的跑过去岂不是坏了两人的雅兴,“他真的是收到我受伤的消息才来的吗。”
他是四日前受伤的,北境离京城这么远,从消息传回去再从京城赶过来,少说也要个十日,他怎么可能在两日之内就赶了过来?
苍山求救般望了望苍夜,苍夜让他实话实说。
“是沈大人突然登门……”
“够了!”凌寻舟感觉心里有一股邪火在到处乱窜,只要有一截干柴便可将他立刻点燃。
这截干柴就是沈连溪。
又是沈连溪。
“呦呵,四弟你在这里干什么呢。”凌相旬站在屋顶上笑盈盈地看着凌寻舟。
“你怎么会在这。”凌寻舟身旁的暗卫都抽出了刀,屋顶上瞬间冒出许多人头,个个张弓搭箭。
凌相旬一跃而下,稳稳地停在凌寻舟的面前,“当然是来看看我亲爱的四弟好不好了。”
凌寻舟瞳孔骤缩,“那批人是你安排的。”
凌相旬一开折扇,挡住了半边脸,“哎呀呀,四弟你可别乱说啊,刺杀当朝太子那可是死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