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个天空飘着薄云,阳光不烈的下午,苍山急急忙忙的跑过来说温予血流了一地。

凌寻舟立马丢下了手头的书卷,急匆匆地赶到温予住的小院,两人吵架最近都是分房睡的。

“他人怎么样了,有没有事?”凌寻舟抓住大夫的肩膀,把大夫抓得龇牙咧嘴的。

“殿…下,太子妃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幸好发现及时没有失血过多,但还是需要好生将养。”

凌寻舟这才慢慢地垂下了手臂。

大夫拿出一张药方,“太子妃的伤口不要碰水,要每日换药才行。”

“好。”凌寻舟将药方递给了侍女。

凌寻舟望向床上睁着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天花板的温予,屏退了所有人。

“阿玉。”

温予没什么反应,只是脑袋动了一下。

凌寻舟握住他的手,那条胳膊上没有被绷带缠上的地方,露着几条浅淡的伤痕。

凌寻舟手指微微发抖地抚过那些伤痕,又触到新裹的纱布边缘,那里还透着淡淡的药味和未干的血气。他忽然觉得喉咙发紧,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不该吼你的,我当时没有控制好自己。”

温予依旧仰面躺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床顶的帐幔,那上面绣着繁复的云纹,在阳光里泛着柔和的光,却一点也没能照进他的眼底。

温予这三天想了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