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傍晚宫里来人传话,说皇后娘娘让温山玉这次家宴一定要出席,她还从未见过温山玉这孩子。
“放心,没人这么不长眼。”凌寻舟给他罩了件月白色的大氅,领着他上了马车。
“嗯?又是新做的?我之前没见过。”温予用脸蹭了蹭上面的绒毛,“好软,什么材质。”
“雪狐。”凌寻舟道。
温予瞬间把贴着的脸收了回来,“你…你们把它杀了?”
凌寻舟有点奇怪的看了看他,“辽东一地进贡上来的,仅有三件。”
不能用现代人的眼光去看,在古代穿野兽的皮毛是很正常的事情,很正常,很正常。温予在心中默念,但心里还是有点过不去。
这么漂亮的雪狐就杀了?
马车停在宫门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凌相旬跟他的王妃,凌相旬上下打量了一下温予。
“呦,上好的雪狐裘,整个京城可只有三件啊,后宫嫔妃都不知穿不穿得上。”
温予听到凌相旬这么说,不免又有点心疼那只被杀掉的小雪狐了。
“民间流传的话本子你是搞得鬼吧。”凌相旬领着林挽与两人并排走着。
林挽今日穿了件浅紫色的衣服,看上去十分的高贵,头上的金钗银饰也是经过精心打造的,身上的玉石也是上等的材质,只是她看上去十分的不高兴,始终跟凌相旬保持一定的距离。
不像夫妻,像仇人。
“殿下说什么,我听不懂。”
凌相旬跟温予说话中间隔了一个凌寻舟,温予摇摇他的胳膊,轻声道:“我们快走。”
“太子妃不必骗我,就算是你的手笔我也不会发难于你,毕竟你身后不是还有太子这么一个大靠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