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亭把凌香薰压在身下,只听到那凌香薰咿咿呀呀的叫着求着武亭饶过他,可是这武亭都做红了眼,怎么舍得放开怀里的温香软玉?凌香薰是喊破了嗓子都没用,因为武听他兽性大发……’
武亭?凌香薰?这不是他和殿下名字的谐音吗?
“看完了?写我跟你呢。”凌相旬从他手里抽走了书。
“是府里的人写的?”乌听盯着凌相旬手中的书,目光灼灼。
“应该不是,内容大多都是瞎编的。”凌相旬随意的把书一扔,“你去把这些书全都销毁。”
凌相旬顿了顿,想了一会儿,“还有那个什么‘大雍男子尺寸排行榜’你让人把我换到第一让凌寻舟下来。”
乌听不明白这有什么好争的,但还是照着他说的去做了,不过他让凌寻舟排到了第三,自己排第二,紧紧挨着凌相旬。
还没入冬前,凌寻舟就已经差人用最好的料子给温予做了冬衣和大氅,天气刚冷就马不停蹄地送到了温予面前。
“我不是说了吗屋里不要烧炭。”温予穿着雪白的大氅从屋外进来就看到两盆碳,温予气得高血压都要犯了。
“把窗户、门都给我打开。”自从入冬之后,温予不止一次说过不要再屋里烧炭,可是这个徐公公就喜欢趁他不注意又把炭盆移到室内点着。
“徐公公我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在屋里烧炭,你怎么总是趁我不注意就点上,还把窗户关那么严实。”温予这次是真的有些生气了,说话语气都重了点,“你看看墨墨都被熏晕了。”温予抱起地上蔫蔫的墨墨顺了顺毛。
“太子妃,这冬天哪有不烧炭的?这这…这不是把主子冻坏了吗。”徐公公着急道。
冷可以多穿点衣服,再不行裹着被子,一氧化碳中毒了这鬼地方能治吗?
“我就是不烧碳,以后再让我看到你们偷偷把炭盆搬进去,就别怪我罚你们了。”温予拔高声音,让院内的所有人都能够听到。
他知道凌寻舟怎么跟这些暗卫下人的说的,只要他高兴,把王府烧了都行。
徐公公无可奈何,只能听从温予。